虞闲可没忘记他今晚去干嘛了,“殿下,你今夜是不是抓了余七和叶披霜。”

嬴承钰蓦然想起还在受鞭刑的余七,语气顿时多了几分心虚,“他们犯了错,自然该罚。”

虞闲毅然道:“既然要罚,那便将我也一起罚了吧,他们领了什么罚,我便领什么罚。”

嬴承钰面色冷凝,“阿闲,不可说胡话。”

虞闲一脸严肃,“我是认真的,明日我便去看看他们被罚成什么样了,我自己去地牢受罚。”

嬴承钰像是被抓住了软肋,突然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还不等虞闲反应过来,嬴承钰起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到了门口,嬴承钰用力拉过侍卫,“现在去地牢,让他们不要对余七和叶披霜下手,都先关着。”

侍卫抱手领命,“是!”

吩咐完人,嬴承钰回到寝殿。

虞闲坐在床榻上,乖乖看着他,“殿下,你去做什么了?“

嬴承钰轻咳了一下,“无事。”

虞闲趁机问道:“那殿下方才说有何事都能与你谈,可是真的?”

嬴承钰抿了抿唇,“身为储君,怎可有戏言。”

虞闲眼睛一亮,“那我与殿下商量,殿下放过余七和叶披霜好不好?我与叶披霜断绝来往,余七当初是被我用性命要挟了,他不是故意背叛殿下的。”

嬴承钰皱了皱眉,“什么性命?”

虞闲支支吾吾了一会,“我当时威胁他,若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你,我便去寻死……”

虞闲还是没把跳湖说出来,这两个字是嬴承钰的梦魇。

只是寻死二字,也没少刺激到嬴承钰。

嬴承钰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孤不允许你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