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沉默几秒,“那殿下可以放了他们吗?”
嬴承钰冷着脸,突然不说话了。
虞闲见他不说话,抬起自己受伤的手,痛嘶了一声。
嬴承钰吓得连忙开口:“怎么了?可是伤到骨头了?”
虞闲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演崩了。
怎么一到他的事情嬴承钰就变傻了,一个小瓷片,如何能伤到骨头?
“殿下,我手好疼,你说这是不是我做错事的报应?”
嬴承钰迅速捂住他的嘴,“胡说,老天爱阿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报应。”
虞闲垂下眼,“殿下不会恨我吗?”
嬴承钰突然觉得心脏有些绞疼,“如若你违背誓言,我便恨你。”
虞闲撇了撇嘴,“殿下舍得恨我吗?”
虞闲像是抓住了嬴承钰的命脉,只一句话,便戳穿了嬴承钰的谎言。
嬴承钰深知自己没了虞闲,会变得多么歇斯底里。
虞闲见他有所动摇,继续劝道:“我与他断绝关系,这件事便翻篇了好不好?一个外人,不要影响了我与殿下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嬴承钰抿住了唇。
虞闲知道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事。
嬴承钰内心最恐惧的,是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在对方眼里,他们本该是这世间最为亲密的人。
虞闲:“我从前只把殿下当成亲人一样的存在,所以才会误入歧途,其实从南城回来后,我便有些喜欢殿下了。”
饶是今晚发生了众多事情,嬴承钰听到这一句,还是无法避免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