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披霜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嬴承钰。

就在火烙即将落下之时,审问室突然跑来了一个侍卫通报:“殿下!虞公公摔碎了花瓶,似乎受伤了!”

嬴承钰一听完他的话,立马将手中的火烙扔到了角落。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审问室外跑。

两个压着叶披霜的卫率面面相觑,“啊……殿下走了,这人怎么办?”

二人只有对如何处置叶披霜的迷茫,丝毫没有对太子为了虞闲飞奔出去的行为感到震惊。

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额……要不先关起来吧。”

话落,二人拖起叶披霜,直接扔进了隔壁的牢房。

叶披霜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攥住了铁栏,“卫士!是阿闲受伤了吗?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嗤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在觊觎殿下的人。”

叶披霜面色煞白,“求你告诉我,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耸了耸肩,“东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着,卫率给铁门上了锁。

叶披霜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他绝望地走到墙边,一坐到草席上,躲在草席里的两只老鼠顿时吓得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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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一路跑回寝殿,一到寝殿门口,他粗喘着喊道:“快开门!”

侍卫吓得赶紧开锁,帮嬴承钰推开了门。

嬴承钰快步走进去,绕过屏风,便看到虞闲靠在床头,双眼紧闭,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床边。

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手心紧紧握着一块瓷片,雪白的手指沾满鲜血,那刺目的红从他的指缝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