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沐淮安甚至怀疑谢知文是不是装的,否则都晕了,怎么抓得那么准,还不放手。

马车到宁远候府门口时,下人合力将谢知文抬进府里。

因为手被紧紧抓着,虞清欢只能跟着一块进去,沐淮安自然不可能丢下虞清欢自己走人。

管家见到自家侯爷是被抬回来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在看见虞清欢时,愣了好半晌。

“大夫人,您回来了?”

虞清欢尴尬不已,“我已经离开侯府了,你还是唤我虞夫人吧。”

她已经许久没被人这么喊,陡然听见,还觉得有点怪。

管家没有应声,吩咐人将侯爷抬回后院,另外喊人去请郎中,目光却悄悄打量沐淮安,不明白侯爷明明是去宫门口等大夫人,怎么这位小公爷也跟着一块回来了。

甚至还一直跟在大夫人身旁

即便两人没什么亲密接触,可管家还是能看出来,这二人之间站得太近了,胳膊都贴到一块了。

谢知文前脚才被送进屋里,休沐在家的谢知礼后脚就来了。

他风风火火来,进屋子里时,一眼就看见虞清欢坐在榻边,沐淮安则是站在一旁。

“听说你们两人在宫门口被抓了,把我大哥活生生气死了?”

虞清欢额角直跳,“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

谢知礼将沐淮安挤到一边,看见虞清欢被谢知文紧抓不放的手,眉头紧蹙,这人不会是装晕的吧。

不然怎么不抓沐淮安,偏偏抓着虞清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