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淡一笑,“我早该想到的”
那时回京,自己还屡次把沐淮安带回侯府,如今想来,自己当真是蠢,蠢到在九重山时明明已经看出沐淮安对阿欢的心思,却还以为沐淮安会顾忌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情。
蠢到以为只要练琴讨她欢喜,就能和她重修旧好。
却不知,她身边早已有了沐淮安,任自己再练个十年,都赶不上。
“难怪回京后,你从不正眼看我,难怪虞芷兰说上他一句不好,你便急成那样难怪”
“好啊!真好啊你们“
谢知文喃喃自语,可话未说完,便突然剧烈咳嗽,咳着咳着,气血翻涌,竟吐出一口血来!
他两眼一黑,往后倒去。
一旁的小厮吓得不敢动。
沐淮安动作更快,上前连忙扶住,虞清欢也赶忙上前,两人谁也没想到,这事对谢知文的刺激竟然这么大。
周遭看热闹的人不少,一直到人上了马车离开,议论声还不停。
马车上,沐淮安探了探谢知文的鼻息,对虞清欢道,“等会到了宁远侯府,我送今言进去,你直接回府就行。”
虞清欢叹了一声气,“恐怕不行。”
沐淮安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虞清欢默默抬起那只被昏迷中的谢知文死死抓住的手,手腕都红了,也没能挣脱。
昏迷中的谢知文嘴里还呢喃着“阿欢”。
沐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