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上手,想将两人的手拉开。
可昏迷中的谢知文还有意识,感觉到有人用力,他也跟着用力,疼得虞清欢眼角都泛起了泪花,“疼!”
谢知礼哼哼两声,“抓你的时候怎么不跑,现在你还知道疼?”
虞清欢撇嘴,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都觉得委屈。
一旁的沐淮安扯开谢知礼的手腕,“她还来着月事,身子不适,你别这样说她。”
谢知礼甩开了沐淮安,翻了一个白眼,“就你会装好人。”
他不知道沐淮安是真大方还是装的,反正他是大方不了一点。
等谢知文醒来,他立马就把虞清欢带走。
虞清欢垂眸看着谢知文,见他紧闭着眼睛,就连昏迷都在蹙眉,心里叹了叹气。
不是你说让我来世不要嫁你了吗?
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程府,探子将消息传来时,程公瑾正在翻看底下人送来的折子。
先前因为身子不适,一直告假在府里休息,如今身子已痊愈,这些原来搁置的公务也都该处理起来。
探子:“主人,公子刚接到虞娘子,就在宫门遇上了宁远侯,两人打了一架,宁远候当街气晕,公子和虞娘子把宁远候送回侯府了。”
一旁的小影光是听着,就觉得那场面肯定刺激。
程公瑾反应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人还在侯府?”
探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