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看着眼前的谢知文,心里有些苦涩,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话。
先前生产时,做的那个有关前世的梦,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谢知文前世至少应该是过得很好,如此,自己和他也算两不相欠。
可怎么也没想到,前世自己刚死,谢知文就为她报了仇,杀了韩家和虞家的人,为此受了重伤,死在她坟前。
不知道还好,如今知道了,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觉得他待自己的好,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虞清欢:“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在这里做这些,让人看见了不好。”
堂堂宁远侯,屈尊在一个小酒楼当小二擦桌子。
谢知文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擦桌子,就想在你这当小二。”
当侯爷有什么好的,每日在侯府,连喜欢的人都见不着。
这段日子,他最后悔的,便是当初认下那封休书,把他的阿欢放走了。
而现在,能有一个每日见到虞清欢的机会,不过就是擦擦桌子而已,只要阿欢愿意重新接纳他,他什么都能干。
虞清欢无力劝说,“算了,随你。”
她推开门,走进了雅间,又将门关上,把谢知文留在了外头。
谢知文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虞清欢不赶自己走后,内心狂喜:阿欢心软了。
她心里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屋里,桑如把两人方才的对话都听了个清楚。
“姑娘真要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