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

她抬手摁了摁有些发疼的眉心,“这人我瞧着不喜欢,你寻个说辞打发了,别让他留下来。”

云娘愣了愣,“好。”

正当虞清欢要回楼上时,那人刚好擦完桌子,抬起了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浮现笑意,朝她喊,“阿欢!”

虞清欢步子一顿,没理会,继续上楼。

云娘诧异,这人怎么这么喊虞掌柜?

只见那人直接追了上去,赶在虞清欢进雅间前,拉住了她的手,“阿欢!你怎么不理我?”

虞清欢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气,“谢知文,你放着好好的宁远侯不当,跑来我的酒楼当什么小二,就不怕被那些熟人碰见,笑话你吗?”

谢知文抓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我来给你的酒楼跑腿,他们有什么可笑话我的?”

虞清欢:“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谢知文不认,“我不管。”

前段日子,他几乎每日都去程府,想见虞清欢,却都被拒之门外。

后来,他就喊了人,日夜守在程府附近,只要虞清欢出现,就立马回侯府告知自己。

昨日,他追着一路来到了拂砚楼,猜到了这酒楼是虞清欢开的。

本想直接来寻人,可又怕惹虞清欢不高兴,她再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便想着留在拂砚楼,慢慢打动她,将她重新追回。

于是,今日听说拂砚楼在招小二,谢知文直接花了重金,把那些本来想进拂砚楼当小二的人都给打发走了,最后只能他自己,顺利留了下来。

在拂砚楼当小二,比他想的还要简单,只需要擦擦桌子和椅子,时不时再上个菜。

谢知文苦笑着开口,“阿欢,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度日如年,真的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