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自小养尊处优,哪里干得了酒楼小二的活啊,别等会把那些个碗啊盆的,都给摔坏了。

虞清欢:“他待不了多久的。”

以谢知文的性子,小二这个活,他干不了几天就该退堂鼓了。

桑如:“万一侯爷要一直待着怎么办?”

虞清欢眸色沉了沉,“随便他。”

桑如这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总感觉谢知文留在拂砚楼不好,指定会发生点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这种不安源于什么了。

当天晚上,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来。

林京便来了,又点了一壶酒,送了一道小菜。

沐淮安和谢知礼前后脚进了酒楼,两人这种同进同出的样子,不知道的看了,都以为他们关系极好,至少林京是这么觉得的。

眼见沐淮安又同自己坐一桌,谢知礼不爽了,“我说,你以后能不能离我远点,一人一桌不行吗?”

那菜就两口,自己一个人都不够吃,还得和沐淮安分,关键是,他还不带银子,要自己给钱!

沐淮安看了他一眼,“我带银子了。”

谢知礼顿时转变态度,“行吧,那就一块吃。”

一旁的林京觉得好玩,这两人每日都要斗嘴,看起来关系不太好,可又总是待在一块,简直是比亲兄弟还要好。

两杯酒下肚,他什么话都敢说,“谢大人,沐大人,你们二人瞧着可真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