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虞清欢外,老师所求,他皆可拱手相让——哪怕是性命。

程公瑾不说话了,将他的手从自己衣领下拽了下去,提着食盒转身,要回屋子里去。

毕竟此时的虞清欢,明显坐不住了。

沐淮安又怎么可能让他再进这间屋子,一把抓住程公瑾的手,红着眼睛,哽咽地求道,“今日我会将她带走,还请您以后离她远些。”

只要老师别再出现在虞清欢的眼前,他可以当做今日什么也没看见,还像从前一般。

虞清欢太重要了,他不可能放手,更不会步好友谢知文的后尘。

程公瑾眸色骤沉,用力甩开沐淮安的手,“怕是不能。”

此时里屋,隐约听到门口有两道压低的交谈声,听不真切,还迟迟等不到程公瑾回来抱自己。

虞清欢纳闷下榻,拎起一件外衫披上,便走了出来,“程公瑾,你一直在门口做——”

声音在对上沐淮安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一瞬间,她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透过面具,沐淮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松散的发髻,脖颈上未消的红痕,甚至一身松垮的中衣,只披了一件外衫。

即便不想往深了想,可眼前这一幕,都在证实这二人在屋里做了什么事。

虞清欢看向程公瑾,眼神询问他,沐淮安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跟自己说一声。

因为不知道沐淮安有没有发现,她甚至抱了一丝侥幸,万一呢?

见程公瑾面色平淡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虞清欢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淮安,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