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喉结滚动,心猛的一坠,痛得他浑身颤抖,看着虞清欢的眼神很是受伤,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我不能来吗?”

虞清欢脸色顿时煞白,踉跄着扶住门框。

这话看来是知道了。

空气骤然凝固,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程公瑾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不是饿了,进屋吃东西。”

说着,他伸手握住虞清欢的手,便要带她回屋子。

沐淮安猛地伸手,拽住程公瑾那只握着虞清欢的手,“老师难道还要当着我的面,带着我的女人进屋不成?”

虞清欢尴尬不已,感觉现在的情形有些不妙,很想逃。

程公瑾性子虽然冷淡,可在虞清欢这里,却始终留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情绪,哪怕是面对眼前的亲外甥,气势半点不退让。

“她也是我的女人。”

相似的话,让沐淮安如遭雷击,无法再冷静和理智。

曾几何时,他也曾对谢知礼说过这样的话,那时面对谢知礼,他也如眼前的程公瑾一般的态度。

可如今放到自己身上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

他攥着程公瑾的手很是用力,“她怀的是我的孩子,还请您自重。”

程公瑾并不在意,他遇见虞清欢的时候,便已经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