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想警告谢知礼不要胡言乱语,也不要再动手动脚,可这会儿谢知文就在身侧,她但凡有点什么动作,谢知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以至于她连眼神都不敢往谢知礼那边看。

谢知礼却因此不满,手开始往里探,想让虞清欢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甚至还有开口的打算。

一旁虞清欢当即扯开话题,“侯爷,你这一年去哪了,那尸体又是怎么回事,怎会穿着你的衣服?”

她可记得,那尸体虽血肉模糊看不清楚脸,可身上穿着的就是谢知文的衣服,绝不会有错。

这话出来,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向谢知文,尤其是王氏,昨夜只想着如何遮掩庄子的事,根本没有问儿子为什么没死,人却不回侯府。

问及这一年的事,谢知文长叹一声,“尸体应该是我路上买来的随从,他没衣服,我便取了我的衣裳给他穿,岂料马车出了问题摔下悬崖。”

“不曾想,竟会出现这样的误会。”

说到这,谢知文还是忍不住庆幸,幸而家中没有因为自己而乱了套,还好虞清欢也只是被母亲送到庄子去而已。

否则要是出什么事,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一旁的虞清欢却紧紧的攥着筷子,指节泛白,若不是那身衣裳,便不会认错了尸体,官府的人便会继续找人,又岂会找不到谢知文。

此时,谢知文继续说这一年发生的事,“我摔下悬崖后,被附近的猎户救走,但因为受了重伤,昏迷了半年,醒来时,本想赶回京城,可那猎户又出了事,将女儿托付给了我,我也不好丢下人家一个小姑娘不管,便写了封信先送回京城。”

听到这话时,谢知礼眉梢微挑,“确实是,救命之恩理当报答,大哥将那小姑娘带回来做个妾室便是。”

虞清欢没忍住,转过头瞪了谢知礼一眼。

这一眼,被对面的王氏看见,王氏眼神顿时变了,想到当初儿子为了娶虞清欢,甚至要与自己断绝母子关系兼祧这件事,绝不能让儿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