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已经开始慌了,暗中祈祷,谢知礼那疯子,可千万别闹起来。
一旁的谢知文握着虞清欢的手见王氏,“母亲,儿子带阿欢回来了。”
王氏板着一张脸,略带深意的目光扫了虞清欢一眼,李婆子当真是没用,耗子药也好,绑了藏起来也好,偏偏从昨夜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还让虞清欢活着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侯府。
“回来便好,坐下用膳。”
谢知文颔首,拉着虞清欢入座,他安抚的拍了拍虞清欢的手。
即便这一路上,虞清欢什么也没说,他也能猜到,这一年自己不在,虞清欢受了不少委屈,先是被休,又被母亲送去庄子上住。
昨夜,母亲说她回娘家去了,他险些信了,还准备去虞府寻人。
若非今日从前在院中伺候的小厮偷偷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虞清欢被休,还被暗中送去了庄子。
他已经向母亲表明,自己此生只会有虞清欢一个人,不日就重新大婚。
一桌三人用膳,王氏沉声问,“这段日子,在庄子待着可还好?”
虞清欢:“回母亲话,儿媳一切都好。”
王氏:“既回来了,便和知文好好过日子。”
虞清欢从王氏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看来王氏是怕自己将借种的事说出来,破坏她们母子关系,她心中冷笑。
此时,王氏还在吩咐,“过两日,府中办宴席,告诉京里的人,我们宁远侯府的侯爷回来了,这事就交给你来办。”
虞清欢不太想揽这事,若是以前,她还会觉得这是王氏放权给自己管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