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知礼的话,谢知文立马看了虞清欢一眼,生怕被误会,“你莫要打趣我,让阿欢误会了,可要与我没完!”
谢知礼呵呵笑了两声,掌心隔着衣料,把玩着虞清欢大腿里侧软嫩的肉。
虞清欢咬着牙忍住。
而一旁的谢知文生怕被虞清欢误会,当即解释,“阿欢,我与那姑娘没什么,我那时将身上的玉佩当了银子,给她寻了户好人家当嫁妆,人一出嫁,我片刻不敢耽误,立马跟着沿路的商队就赶回来了。”
虞清欢眉头轻蹙,看向王氏,又看向谢知礼,没有一人面色有异。
她沉声道,“可我们没有收到你半年前送回来的信。”
倘若有那封信,知道谢知文还活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谢知文摇摇头,“我也是回到京城后才知道,那送信的伙计中途染病死了,我半年前那封信根本没送回来。”
王氏的脸色也变了,若是那封信半年前能送回来,自己也不至于逼着虞清欢行那等子事。
一桌四人,只有谢知礼轻笑出声。
虞清欢额角直跳,这个疯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只见谢知礼松开手,倒了一杯酒,提起酒杯敬谢知文,“大哥这一年不容易,小弟敬你一杯。”
谢知文没想到,一年未见,与自己并不亲热的庶弟竟变得如此热情,当即提着手边的酒杯与他对饮,“这段日子我不在府中,还要多谢你替我在母亲身边尽孝,还帮了你大嫂许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