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不语,谢知礼却步步紧逼,一脸不甘心道,“他早已毁容,陈家见了他的样子,知道他仕途无望便退了婚,你却要与他往来,你可知他面具下那张脸是何模样,只怕你见了,夜里都要噩梦不止!”
虞清欢脸色骤变,沐淮安还在这里,听见这些话,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她当即厉声呵斥:“谢知礼,你胡说八道什么!?”
衣柜中,沐淮安脸色愈发苍白,指尖已经深深陷入掌心的肉,掐出了几道血痕。
谢知礼说的都是实话,他生不出任何一句反驳。
他心中不由浮现一丝自嘲,方才究竟为何会生出那般妄念,连谢知礼那般健全之人,她尚且不在意,又如何会喜欢自己。
沐淮安,你当真是不自量力。
第67章 其实你不必怜悯我
被虞清欢呵斥,谢知礼不仅没有收敛,还继续讽道,“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我说错了吗?”
“旁人避之不及,你却上赶着怜悯,他国公府小公爷的身份便如此让你眼红,上赶着去讨好?”
虞清欢脸色愠怒,怒意涌上心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恨自己平日里看过的书太少,这会竟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两句。
谢知礼冷笑,“我今日也不曾说什么,倒是他,若是有些自知之明,也该知道远离你,往后都不该再招惹你。”
虞清欢被生生气笑了,“他不过面容有损,你连棋都下不过人家,你以为你就很好吗?”
提及今日的棋局,又见虞清欢如此反应,谢知礼心中戾气愈盛,眸色又冷沉了几分,“我不过说了几句,你便如此维护,还说与他没有什么?”
虞清欢咬牙切齿,“你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