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和自己睡了那么几次?
谢知礼攥着她的手腕,四目相对,脑子闪过的,全是白日里在沐家庄子时,她看着沐淮安的样子。
事实上,从沐家庄子离开,他便已经后悔没将虞清欢带走。
将人放在那里,还不知道这二人会说些什么可太子还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跑回去。
谢知礼薄唇紧抿,半晌道,“你是我的女人,既碰了你,便容不得其他人沾染半分。”
柜子里,沐淮安的手紧攥成拳,指尖泛白,紧紧的掐着掌心,好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至于冲出去。
虞清欢听了,却只觉得好笑,“可碰过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谢知礼眉眼迸出戾气:“那人已经死了。”
虞清欢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说着,她抬手,将谢知礼的手指头一根一根从自己的手腕上掰开,随后将茶水一饮而尽。
其实,她倒也没有这么痴情,不过是搪塞谢知礼的话。
可谢知礼却听进去了,死死咬住后槽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在意。
“那沐淮安呢,他算什么?”
虞清欢顿时有些沉默。
密闭的柜中,沐淮安在听见谢知礼问出这句话后,心跳震耳欲聋,他也在等虞清欢的回答。
屋外,桑如替屋里的自家夫人抹了一把汗,看来生得太美也是不容易,这幸好屋里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