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着,她起身拽着谢知礼的胳膊,开始赶人,“你出去,我今日不想见到你!”

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赶,谢知礼怒极反笑,“勾引我时温声细语,如今下了榻却是翻脸不认人!”

听见这话,虞清欢蓦然有些心虚,却硬着头皮厉声道,“分明是你欺瞒我在先,如今倒是倒打一耙?”

“我今日不想与你说了,你快些走!”

谢知礼脸色难看,拂袖疾步而出,却在即将踏出门槛处时回首,冷着一张脸道,“从前当你兔子,温顺怜人,如今竟是连装都不装,你当真是好样!”

扔下这么一句话,谢知礼头也不回的走了,看这样子,气得不轻。

虞清欢却松了一口气,人可算是走了。

想到方才谢知礼最后的话,她撇撇嘴,兔子怎么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当即将屋门关上,落了栓,这才快步走回衣柜旁,将柜门打开,对里头轻声道,“他走了,你快出来吧。”

沐淮安却没有从里头出来,半边面具在昏暗的柜中泛着冷光。

虞清欢的嗅觉比常人敏锐,这会隐约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定睛一看,沐淮安的的手指紧紧掐着掌心,正洇出暗红的血痕。

“你手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急忙伸手要去抓沐淮安的手细看,却被沐淮安避开。

沐淮安扯了扯唇,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闷笑,“他说的没错,其实你不必怜悯我。”

虞清欢心里顿时叹了一口气,都怪谢知礼,胡说八道什么,沐淮安这会全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