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微微一顿,看向虞清欢,突然发现,自己这会儿给她添了不少麻烦,顿时自责。

尤其是从谢知礼嘴里听到后半句话,提及谢知文,他心里对好友的愧疚愈发浓烈。

虞清欢咬牙切齿,谢知礼这个时候扯出来谢知文,分明是在威胁!

她毫不怀疑,把这疯子惹急眼了,他是真能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把他们之间的那点儿破事全说出来!

毕竟这厮,连在谢知文牌位面前颠鸾倒凤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眼下,萧景和只是以为谢知礼和自己有些纠缠,并不知道她和谢知礼已然发生过关系。

至于沐淮安这种事,若让他知道,届时会如何看待自己?

虞清欢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说的有道理。”

她破罐子破摔,直接在萧景和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四人一桌,左边是沐淮安,右边是谢知礼,身后的桑如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今日可真不是出门的好日子,自己方才应该劝夫人不要出门的。

看看这场面,都是什么事啊!

见虞清欢坐了下来,谢知礼拈起白子重重落在棋盘上,玉质棋子与青石相击的脆响惊得虞清欢脊背发凉。

他余光瞥见虞清欢嘴上的伤,还当这伤是昨夜自己咬的,漫不经心开口:“昨日见你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这嘴却伤了”

一旁的萧景和目光跟着落在虞清欢嘴上,自己昨夜的得意之作,他薄唇微微弯起,好整以暇的看着,想看这个骗子又准备怎么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