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听着谢知礼这话,盯着虞清欢的嘴看了好半晌,涂了口脂,其实伤口不怎么显眼。

可他却忍不住看向了对面的谢知礼,此人唇上也有伤口,很是惹眼。

他不自觉的攥紧棋子,指节泛白。

不可能绝不可能。

虞清欢狠狠地瞪了谢知礼一眼,淡定解释,“昨日用膳时,吃了道糖醋小排,不慎咬伤了。”

谢知礼轻笑一声,慢条斯理落子,“倒是巧,昨日我也吃了糖醋小排,也咬伤了嘴。”

萧景和直勾勾的盯着虞清欢,似笑非笑,“本宫也吃了那道糖醋小排,确实好味道,也难怪你们二人都能咬伤了嘴。”

虞清欢:“”

“啪嗒”一声,黑子从沐淮安手中脱落。

棋子坠入棋罐的脆响撕裂了满院的死寂,所有人纷纷都看向沐淮安。

透过面具,触及沐淮安眼神,虞清欢的心突然慌了一下,想开口解释,可又不知道自己能解释什么

沐淮安手指微颤,喉间发涩,“失礼。”

他躬身去拾棋子,冰冷的棋子攥在手心里,却仿佛滚烫的烙铁,几乎要灼穿他的掌心。

第60章 胜负已定

虞清欢看着沐淮安将黑子落在棋盘上,谢知礼紧跟着落白子。

她不太能看懂,只能勉强看出,原本不相上下的局势,这会儿,黑子却被白子围困,马上面临惨败。

沐淮安指尖死死抵着棋罐边沿,白玉的面具在日光下泛着寒光,虞清欢清楚的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不知道在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