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日日夜夜缠着她索要脸,此刻满是冷笑,那双阴鸷的眸子直直刺向自己,尤其是他唇上的咬痕更加晃眼。

虞清欢能看出来谢知礼眼里的不怀好意,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真的想跑了。

谢知礼指节将棋子捏得几乎碎裂,薄唇冷笑,面上神色却装得平淡,“我还当沐兄的客人是谁。”

萧景和指尖摩挲着茶盏,目光扫过虞清欢手中提着的食盒,忽地轻笑一声:“不曾想,淮安竟与虞夫人这般相熟,竟还提着吃食前来。”

沐淮安的注意力都在虞清欢身上,此时根本没注意到身旁二人嘴里的语气古怪,更没注意这诡异的氛围。

虞清欢干笑两声,“既然殿下在,我便先不打扰了,改日再来。”

说着,她也不去看这三人,转头就要跑。

身后却传来谢知礼阴恻恻的声音,“都来了,怎么不坐下还急着要走,莫不是不想见到我?”

萧景和眉头紧蹙,目光看向沐淮安,只见此人这会儿,正盯着虞清欢看。

沐淮安这会儿,倒是从谢知礼的话中听出来此人的不善,他知道,侯府如今王氏与谢知礼斗个不停,可也没想到谢知礼平日对虞清欢,竟是这般态度。

他当即后悔,不该让谢知礼入庄,这会儿只能开口解围:“外头风大,虞夫人若是不介意,先入屋等我片刻?”

虞清欢看向沐淮安的眼神感激,“那你们先谈着。”

她当即朝屋子走去,可步子刚迈出去,经过三人身边之时,谢知礼催命似的声音又响起了:

“沐兄是外男,他的屋子,你进去不妥,若是让我九泉之下的大哥知道了,只怕不会瞑目。”

虞清欢嘴角直抽搐,你把你哥牌位搬来的时候,怎么不怕他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