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谢知礼当即解开身上的斗篷,将她裹了起来,“出来也不知道穿多些。”
斗篷厚重,还带着男人的温热,裹在身上,虞清欢的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冷哼一声,“你若不敲门,我至于出来吹风?”
谢知礼吃瘪,想了想,开口解释避嗣汤的事,“我喝避嗣汤,是为了防备王氏,并非防你,你莫要生气了。”
虞清欢压低了声音,“你既不想要孩子,与我实话实说便是,这般瞒着还来上我的床,不觉得欺人太甚?”
谢知礼沉默片刻,向前走了半步,“难道我们之间,只能为了孩子?”
虞清欢不以为意,“你我本就是为了孩子才住到这庄子。”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根本不会和谢知礼有这种牵扯。
寒风卷起枯叶掠过二人身侧,谢知礼伸手握住虞清欢冰凉的手,垂眸望着眼前这双带着愠色的双眸,“可我并非为了孩子。”
虞清欢冷笑,可不是么,都喝避嗣汤了,能为了孩子吗?
这厮恨不得日日都宿在自己屋里,不就是贪恋美色,图自己身子。
想及此,她压低声音开口,“谢知礼,我不会给你当妾,你我之间什么关系都不会有。”
谢知礼瞳孔蓦地收缩,抓着虞清欢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整个身子逼近,“那我们这些时日做过的事算什么?”
虞清欢眉头紧蹙,想将手从他手里挣开,可他实在是抓得太紧。
“我丧夫,你未娶,男女之间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