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虞清欢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景和也停下了动作,一双眼微眯的看着虞清欢,“他怎么会来找你?”
虞清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却抬手勾住了萧景和的脖子,“许是家事,殿下不必理会,继续。”
听她这么说,萧景和当即继续,就在这时,屋外谢知礼的声音又响起:
“我想和你聊一聊,瞒着你是我不该,此事我可以当面同你解释,你开开门。”
接连被打断两次,萧景和有些不耐烦,“他瞒你什么了,非要大半夜要同你解释”
半夜敲家中女眷的闺房门,这谢知礼着实太没分寸。
虞清欢:“”该死的谢知礼,他这半夜扰人清梦的恶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她干笑两声,同萧景和解释,“家事,殿下先在此等我一会,我去将他打发走,免得扰了你我的兴致。”
虞清欢说着,不等萧景和答话,起身拢好身上的衣衫往外走,生怕谢知礼口无遮拦,被萧景和听见些不能听的话!
就在谢知礼还准备再敲一次门时,虞清欢“刷”的一下,把屋门打开了,美眸怒目圆睁瞪着他,“出去外面说!”
谢知礼一把抓着她的手腕,不想让她出去吹风,“外面冷,进去屋里说。”
这会儿屋里藏了个男人,虞清欢哪里可能让他进屋,当即推搡着谢知礼往外走,嘴里还不忘大声呵斥给屋里的萧景和听,,“你能不能有点分寸,大半夜敲我的房门,这传出去好听吗?!”
见她还在气,谢知礼只好顺着她往后退,一直退到院子。
已入初冬,夜风寒冷,刮在耳朵上像刀子似的,虞清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