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没有说谎。
谢知礼在男女之事上确实不错,尤其是有了谢知文和萧景和这两个对比的人。
否则当初知道谢知礼在喝避嗣汤,即便不将此事捅到王氏面前,她也绝不会让谢知礼再进自己屋里半步。
可谢知礼听见这话,却气笑了,“丧夫,未娶?”
“各取所需?”
他指节攥得发白,猛然将虞清欢拽进怀中,另一只手钳住她下颌,拇指重重碾过眼前的殷红唇瓣,语气阴冷,“你当我是什么,暖床的炉子?”
眼前的谢知礼仿佛变了一个人,浑身都充斥着危险,虞清欢直觉不妙,想逃了。
“我没这个——唔!”
谢知礼用力的扣住她后颈,重重压下,啃咬着眼前这两片红唇,将那些薄情的字句彻底嚼碎了吞进肚里。
耳边寒风呼啸,虞清欢瞪大了双眼,用力挣扎,生怕被屋里的萧景和发现!
她想逃,谢知礼却不肯放,唇齿撕咬间混着铁锈味,更加刺激着他。
虞清欢急得头脑发昏,用力的咬住谢知礼的嘴,趁着他吃痛的间隙,从他的桎梏中逃了出来。
她气息不稳的低喝,“我没有将你当成什么暖床的炉子,可我也不愿意给你当暖床的妾室。”
冷风一灌,听见虞清欢的话,谢知礼恢复了片刻清醒,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还有几分委屈,“我不曾想过让你当妾。”
他从未动过这个心思,不知道虞清欢为什么会误会自己。
“平妻与妾又有何分别。”虞清欢别过了脸,不去看他,一边解身上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