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立马反驳:“谁说我没见过?”

桑如心想,若不是喜欢,又怎么会这么急着维护,“夫人喜欢便好。”

虞清欢这会才发现,自己被桑如套话了,她当即解释,“我没有喜欢,只是随便问问。”

桑如笑笑不语,端着水走了。

屋子里静悄悄,虞清欢抱着被子,满脑子都在想。

那日在马车上,沐淮安被自己扯掉面具时,那般慌乱,是怕自己看见?

可她并不觉得那半边脸有什么,只是心疼他的遭遇。

能落下这样深的疤痕,那时得有多疼。

又是见过多少令他难受的眼光,才会一个人躲到这僻静的小庄子。

虞清欢猛然想到,自己今日走时,沐淮安问的那句话当时自己没回答。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的脸?

她默默拉起被子,将整个脑袋蒙住,不想了,等太子的事情过去,去寻他道谢,顺便解释一番。

萧景和来庄子已经是两日后,虞清欢为此躲了谢知礼两日,还被他扯着做了好些没脸没皮的浑事。

当天用过晚膳,她就借口身子不适,早早熄灭了屋中烛火,裹了一身黑色披风,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趁着夜色,寻到了萧景和下榻的院子。

院子没人看守,她径直走向染着烛火的厢房,敲了两下门。

很快便从房中传来萧景和的声音,“谁?”

虞清欢清了清嗓子,“更深露重,怕殿下房中取暖的炭火不够,妾身特意送了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