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理智尚在,顾及背后的画,义正严词的拒绝:“不去。”
谢知礼沉默片刻,“那去你屋里。”
虞清欢开始扯从前在谢知文那里用过的借口,“我今日身子不适。”
谢知礼眸色晦暗,“我算过日子。”
虞清欢:“”
这谢知礼怎么回事,又不是你妻子,小日子记这么牢做什么?
——与此同时,隔壁庄子。
杂乱的屋子早已被收拾整齐,案几上只燃了一盏烛火,晃动的火光打在案几上的画。
美人坐在琴架前,低笑抚琴。
沐淮安指尖落在画上,眸光越来越黯淡,他提起旁边的酒壶,一饮而尽,好似想将这段日子以来和虞清欢相处的记忆从脑子里抹去。
枉自己饱读诗书,今日却对亡友之妻生出非分之想,还奢望能得人喜欢。
他扶着骇人的半边脸,只觉自己如今就像这张脸,丑陋不堪,想着想着,唇边溢出一声自嘲,“沐淮安你太可笑。”
异香充斥着整间屋子,夜明珠散发着幽光,虞清欢看着谢知礼,脑海中却浮现出白日里藏在面具下,那双浸染了暗潮的眼睛。
她后背顿时像被火烧过一般灼烫,手紧紧的抓着靠枕,大脑一片空白,被方才的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第49章 会不会把你杀了
虞清欢紧紧的咬着下唇,试图将有关沐淮安的画面从脑子里驱散,可她越不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后背的芙蓉花就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