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萧景和倚着门框打量虞清欢,似笑非笑:“侯夫人的这身打扮不像是来送炭火,倒像是来私会。“

虞清欢将兜帽往下拽了拽,露出姣好的面容,水眸盈盈的望向萧景和,“那殿下可愿做那私会的狂徒?”

“那便要看侯夫人的诚意,是否足够让本宫当一回狂徒。”

萧景和薄唇微勾,身子挡着门口,不让她进房。

院中没有人,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当着萧景和的,虞清欢抬手解下了披风,露出轻薄的外衫。

萧景和的视线跟着落在她肩膀上,一朵轻微颤动的芙蓉花,他眼里顿时染上几分兴趣,竟然在身上作画,有意思。

瞥见他的反应,虞清欢便知道,鱼要咬钩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指尖轻抚过萧景和的手,柔声道,“听闻殿下喜好字画,妾身身上便有一副,想请殿下品鉴一二。”

她话音刚落,便被萧景和反手擒住手腕拽进了屋里。

就在虞清欢以为今夜事情能成之时,萧景和却又松开了她,稳坐在里屋的案桌前,饶有兴致的开口:

“不是要品鉴字画吗,夫人怎么还不脱衣裳?”

第50章 殿下可还满意

屋门没有关,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谢知礼往来,身居高位的萧景和的恶劣只可能比之更甚。

虞清欢抓着手里的披风,手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