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昨夜岂能一样!”
屋外,桑如屡次想进屋,却都被李婆子拦住,“李妈妈,你拦我作甚,没听见夫人都同二爷吵起来了!?”
这二爷分明在欺负她家夫人。
李婆子:“你急什么,二爷方才吩咐后厨煎了药,这心是好的,岂能欺负了你家夫人?”
桑如还想说什么,李婆子却懒得同她解释,什么吵起来,这分明是男女之间的情趣,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是什么都不懂。
这二爷同大夫人再熟络些,肚子里的小侯爷可不就能早些来?
此时屋里,谢知礼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心中玩味更甚,恶劣的性子正在悄悄暴露。
他撩动发丝的手转而捧住了虞清欢的面颊,“他已死,你深闺一人,难道不曾寂寞?”
“不曾。”
虞清欢别过脸,想避开谢知礼的直勾勾的眼神,却被他强硬的捧着脸,无从避开。
“当真?”谢知礼的掌心反复摩挲,像是捧着令人赏心悦目的玩件,并不将虞清欢的嘴硬当回事,昨夜她分明享受。
虞清欢心中微动,不自觉想起昨夜,和从前全然不同的感受,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刺激。
想到这,她一阵耳热,不再说话了,红晕从耳朵爬到了脸颊。
她忍不住去想,若是从前知道亡夫不擅长男女之事,还会嫁给谢知文吗?
见她反应,谢知礼心中已了然,薄唇微弯,松开了手,“你无需觉得难为情,深闺寂寞是常事,能为你分忧,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