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清欢艰难抬头看他,“可谢知文若泉下得知”
谢知礼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阴翳,面上却挂着和煦的笑容,将虞清欢拉到怀里温声安慰,“大哥若知你有人照料,想来会含笑九泉。”
谢知礼看不到的角落,虞清欢脸直抽搐,这谢知礼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从前看着是个正人君子,这会儿蒙人的话却一套一套。
老侯爷倒是真会给两个儿子起名。
大儿子谢知文从不看书,书房里一本像样的书都没有。
小儿子谢知礼行兼祧一事,话里话外都在引诱寡嫂爬墙。
谢知礼起身打开食盒,将里头的汤药端了出来,“知晓你腹疼,我让又煎了一碗。”
看见那碗黑乎乎的药,虞清欢脸色都垮了,勉强扯出一抹柔笑,“你有心了,我身子并无不适,这药便不喝了。”
谢知礼却坐到了榻边,白瓷匙磕上碗沿的脆响惊醒了满室药味,他舀了一勺药喂到虞清欢嘴边,“不苦,你尝尝?”
虞清欢差点没挂住表情,是药就苦,这谢知礼骗谁呢?
她摇头,仍是拒绝。
谢知礼没哄过人,也不是这方面的性子,想了想,好笑道,“从前看过一出戏,戏文中女子昏厥,那喂药的男子竟以嘴渡之”
虞清欢面色不解,“?”
谢知礼:“你可是要我效仿那戏文中的男子?”
虞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