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扯唇笑,“今日好些了,还要谢过你昨夜让人送来的汤药,帮了大忙。”

她不懂什么药材,但昨夜谢知礼送来的药,和谢知文先前给自己寻来的药方熬出来的药如出一辙的苦,咽下去时便是一阵作呕的反胃。

她每月最多也就头一日喝上一碗,后面全靠撑着,着实受不住这苦味。

谢知礼颔首:“那便好。”

入夜,虞清欢躺在床榻上,捂着两个汤婆子在被窝里,额角冒着细密的冷汗,唇色也不似白日时有血色。

桑如:“夫人,不如再喝一碗药?”

虞清欢连连摇头,“不喝。”

桑如叹气,“这药虽有用,就是太苦,难不成天底下只要是能止疼的,都是这般?”

偏偏她家夫人最是吃不得苦,每月还要咽下这么一碗苦涩的药。

“砰砰”屋门被敲响。

虞清欢看向桑如,示意她去看看外头是谁,莫不是李婆子有什么事?

桑如有些不情愿,心想,在这庄子里,除了二爷那边,还有谁敢大晚上来敲门还不开口道明身份的?

屋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桑如:“二爷,您怎么来了?”

听见是谢知礼,虞清欢微微一愣,他来做什么?

谢知礼无视眼前的丫鬟,望向屋里,朗声问屋里的虞清欢,“我能否进来?”

桑如眼珠子都瞪圆了,夫人这会可来着月事,这二爷瞅着是个雏,不会是以为女子月事就那么一会,今夜便能继续行昨夜之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