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什么母子情分,王氏连个正眼都没给,就算是进士出身,也不过得了个微末小官,在她侯府,还是个登不得台面的庶出。
王氏:“我知你对府中爵位有意。”
谢知礼薄唇微抿,暗眸中掠过一抹讽笑,只看眼前的嫡母究竟想做什么。
王氏嫌恶眼前之人,也不跟他兜弯子,“只要你和虞清欢生下儿子,我便入宫请旨,让你袭爵。”
谢知礼薄唇微抿,一下子联想到方才虞清欢苦笑的样子,竟是因为如此。
他心中已了然王氏的算计,只怕等儿子落地,爵位也落不到他这个庶子头上,更是算准了他这个当亲爹的,不会同自己儿子争爵位。
“只怕母亲与我说再多,她也不会同意。”
王氏:“这你安心,她已应下,只看你如何想。”
对眼前这个庶子,她势在必得,唾手可得的爵位,没有人不想要。
谢知礼微怔,大哥素来宠爱虞清欢,二人夫妻感情甚好,以虞清欢平日里的性子看来,应当不会同意这事才对,就这么应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良久,他看向王氏,神情狐疑,“事成后,母亲当真会为儿子请旨袭爵?”
王氏心中冷笑,“自然。”
谢知礼当即应下:“好。”
从碧落斋出来,守在外头的仆从清追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开口,“爷,老夫人可提了爵位之事?”
大爷入土为安,按理说,如今这爵位也该到二爷头上了,可半年过去,宫中没消息传来,老夫人竟也没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