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为二爷着急,就怕老夫人动了过继的心思,从其他房里抱来孩子记在大爷名下袭爵,那可就真是麻烦了。
谢知礼双眸暗藏锋芒,“提了。”
王氏想算计他,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眼睁睁看着生母被害而无能为力的稚子。
这些年侯府欠他们母子的,他谢知礼会一点一点讨要回来。
清追不知其中细节,心里已然松了口气,提了便好,提了便好。
谢知礼:“回去收拾东西,你随我搬到郊外庄子住一段时日。”
清追愣住,“爷,怎么还要搬到庄子去住?”
难不成二爷方才和老夫人闹翻了,被老夫人赶到庄子去了?
谢知礼不语,清追顿时觉得被自己猜中了,庄子那么远,白日当值赶马车多累,而且,那庄子他从前陪着二爷去过,膳食着实难以下咽。
他顿时开始心疼自家爷,根本就是去受罪的。
偏偏陛下年迈体弱,无暇管宁远侯府的爵位之事,其实二爷和太子交好,本可以请太子帮忙奏请陛下宁远侯府爵位一事,但太子殿下不得陛下喜欢,贸然提起,还会致太子殿下于险地,届时被瑞王党参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谢知礼走在前头,听见清追嘟嘟囔囔的话,脑海中陡然浮现方才虞清欢的模样,瘦若拂柳,不堪欺负……
昔日,虞清欢跟着大哥不曾吃过苦,如今要到自己手里,更不能吃苦。
“去西风楼请个厨子,一同带到庄子。”
清追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小的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