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上难事,你可直言,我或可分忧一二。”

他神情凛然,说话时,一身的正气,虞清欢不由愣了会神,私心而言,这样的人,若是她孩子的生父……怎么都是不亏的。

能分忧好啊,能分忧就好。

虞清欢勉强扬起一抹笑,“好,多谢。”

她笑得勉强,带着几分苦意,这抹笑却还是让本就昳丽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叫人移不开眼。

这不是谢知礼第一次瞧见虞清欢笑,可仍旧有些恍神,这位侯夫人生得极美,他一直都很清楚。

只是对方恐怕自个心里不清楚,才能这般随意的冲着自己笑。

往日衣着艳丽他还不觉得什么,不过生得比寻常人貌美些罢了,京中从不缺貌美的女子。

可偏偏这位今日穿着一身守丧的素衣,腰肢极细,这般苦笑看着,竟是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勾人……我见犹怜,不堪欺负。

谢知礼喉结滚动,目光从她发髻上的白色珠花收回,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入院。

眼看着谢知礼进了院,一直到没了身影,虞清欢这才收敛笑意,带着桑如离开了碧落斋。

一旁的桑如忍不住道,“夫人,没想到这二爷看着面冷,其实是个热心肠的正直好人。”

虞清欢微微颔首,抬起的手落在自己脸上,热心肠是真的,但正直不正直,可就不知道了。

毕竟方才自己冲着谢知礼笑时,他分明晃神了。

此时,谢知礼已进碧落斋,见到了养尊处优的王氏。

“儿子见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