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过程不太体面,可是目的达成了就好。
梁凇满意地勾唇一笑,语气又亲热起来。
“弟,你亦太客气了。如今你我既是儿女姻亲,何必再有臣仆之分,日后只兄弟相谈即可!你便唤我梁兄才是!”
“是……梁兄。”
梁凇拉着他回席上坐下,亲自取了腰间一块带了经年的玉佩,说要赠给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又叫赵偃去请杨夫人并女儿一道出来,一家人将话都说个明白才是。
赵偃这会儿哪里还有脸去见杨拂樱,可是迫于无奈,还是咬牙命人去请夫人和女儿过来了。
偏这日观柔早已睡下,赵偃便说女儿起床气大,这会儿喊起来了也是要闹脾气冲撞了他的,还是改日再见好。
梁凇目的达成,也不纠结细节,得意洋洋地对着杨拂樱口称“弟媳亲家”,命儿子将那玉佩递了过去,送给赵家当做信物。
杨拂樱自是也被吓了一跳,可她这会儿却比丈夫还要冷静得多了。
见丈夫一副被人刀架在脖子上的憋屈神情,她反而转瞬露出了笑意盈盈的神色来,上前夸赞梁家少主的模样生得好云云,又说能有这样的女婿是她如何如何的福气。
倒是哄得梁凇的心情好了点。
他意味不明地笑道:“本来看我贤弟今日这番模样,想贤弟与弟媳是瞧不上犬子给你们夫妻做女婿的。”
杨拂樱赶忙赔礼道歉解释起来:“是妾夫妇无福,本来只得了这一个女儿,再没有别的骨肉,所以一直不敢谈及女儿婚嫁之事,生怕来日骨肉分离的苦楚。如今想不到上苍垂怜,赐予妾夫妇这样的人物做了女婿,妾夫妇一时喜不自胜,夫君怕是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