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年想了想,又道:“皇后娘娘见过陛下这样的男子,如何还能被那样的货色所勾动。他只比陛下小了一岁,可是陛下三十岁时就已是天下共主,他都四十了,还是个仰人鼻息的小吏罢了。臣等都看得出来,皇后娘娘分明只倾慕于陛下一人。”
这话也没能入皇帝的耳。
梁立烜忽然转过了身,愣愣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满头银发。
……此翁白头真可怜。
江山霸业又有什么用呢。
他抚上自己的面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
太老了。
竟然已经是这般的样子了。
两三年来,自己竟然像是老去了十数岁一般,再也没有了年少时意气风发、少年枭雄的气魄了。
可是那罗珩,明明也过了四十岁,怎么看起来却如三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一样呢?
为什么罗珩头上看不到一根的白发?
他如今的样子,已配不上观柔了。
饱受病痛折磨,让他的容貌都损伤了许多。
没了这张脸,他……
他还有什么可以讨得赵观柔欢心的东西呢?
苍老的容颜,病弱的身体,哪一样都比不过别的男人了。
梁立烜平生难得一次体验到欲哭无泪的滋味。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微微颤抖着问韩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