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我一番打听,才知道如今是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二哥是个有为的明君圣主,并且还新娶了皇后、广纳了后妃,生养了儿女成群,日子过得十分畅快,二哥,我心中当时是真的为你高兴的。
只是我却没有听说任何有关月儿事情,所以趁着当时的选秀,想要进宫看看我的女儿……”
听到她提起他后宫的事情,梁立烜连忙神色又紧张了起来,方才还畅快惬意地伸出来的那条狗尾巴,现在也狼狈地一下垂了下来夹紧了不敢伸出来了。
“观柔,观柔你别生气、你听我说,那些郭氏、魏氏她们,当时真的只是因为郭顺玫时常在我耳边念叨,我不胜其烦,为了叫她闭嘴,才假意纳入后宫的,我当真一个都没有碰过,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些孩子,我也只是抱养来的,更没有一个是我亲生,我的孩子永生永世都只有你来为我生下的……”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再有什么永生永世了。
赵观柔在心中冷笑连连,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我知道的,立烜,我相信你。你说没有碰过,就是没有碰,我都相信你。”
她轻柔地唤了他的名字,让他的心脏陷入一片的柔软之中。
观柔的答案让梁立烜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种事情,假如她真的一口咬死了就是不相信,那么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自证,本就是这世间最难又最伤人的事情。
而从前的自己恰好逼迫她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