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梁立烜也给出足够而又合适的台阶之后,她也愿意“识相地”做出了自己的让步,松下了自己手中握着的这根弦,让她和梁立烜之间的关系趋于和缓。
因为她知道现在和梁立烜早早翻脸还不是时候。
这日的早晨,梁立烜于是又缠着观柔偷了个大懒,日上三竿仍不起,只一心缠着她不愿意放手。
似乎只要他一放手,她就会跑了一样。
好半晌,他偷偷观察了她的脸色,才小声地继续问道:“观柔,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件事……你说你同旁人又在外头生了个儿子,定是当时气我才说的对不对?肯定不是真的,对不对?”
想了想,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善妒不能容人、失去了正头丈夫的度量,他又闷闷地添上了一句,
“观柔,你不要多心,我绝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若真的有了,那孩子到底也是唤我一声父亲,咱们还是把他接回宫里好,月儿也多个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观柔轻笑了一声,抚了抚他的面颊和耳垂,这个愿意亲近他的动作,让梁立烜的心头都似被人注入了一股暖意,这阵暖流又很快流到他的四肢百骸之间,让他浑身轻颤。
倘若他真是条狗,能有条尾巴的话,现在这尾巴一定在讨好地疯狂对她摇动着。
他又往观柔跟前凑了凑,希望她能继续抚摸自己。
而观柔的口中也终于说出了那个他一直期待着的答案。
“自然是骗你的了。我这一生活下来的孩子就只有月儿一个,北地赵氏女和梁氏二公子的孩子,也只有东月一个女儿。当年……
我自昏迷之后,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身在南地江都的赵省荣家中。我一醒来,就已是五年之后。那时候我心中最牵挂的就是二哥你和我的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