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是上天眷顾垂怜,不知为何让我又借着这南地赵女的身子重新活了过来。只是立烜……这具身体,到底不再是我从前的身体了。这具身体的血,也不是我从前的血。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
观柔慢慢地道,“所以,即便我用她的身体和你再有了孩子,这也不是我们的孩子。只有月儿才是我们的孩子,流着真正的我的血。立烜,你我此生都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了,也不会再有男嗣,我没能给你生下儿子,你怪不怪我?你若是真的还想要一位男嗣来承袭江山,我也不会怪你。”
她这话是暗示了梁立烜两件事情。
其一,她如今“重生”了一遭回来,是不可能再给他生孩子的了。她不想和他再有其他的孩子。
其二,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他也应该知道月儿对她的重要性,她不会再和他生儿子,他也不能让男嗣继位。不能让男嗣继位,还是让他传位给女儿的意思。
这就是要让梁立烜有所表示,给她和她的女儿足够的安全感。
这份安全感才是她愿意一下子态度大转弯和他虚耗下去的根本原因。
赵观柔这话说完后,梁立烜连忙答应了下来。
他这会子就是一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狗,只要他的主人不抛弃他,随便怎么戏弄戏耍他,他都甘之如饴,他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的主人。
如今他看似身居高位手握大权,是这段感情里的上位者和主导者,可以决定她的去留与否,实际上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赵观柔才是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主人。
是他这颗心的主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的观柔。我向你发誓,月儿一定会是我的独女,我一定会在我在世的时候,用尽我的一切力量让女儿坐稳江山。我们不要孩子了,我们不要别的孩子了,只要月儿就行。”
“观柔……”
梁立烜亲吻着她的额头,虔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