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夜过去之后,原本雪白无瑕的少女躯体之上尽是男人情迷之时留下的指痕和亲吻的痕迹,斑驳狼藉,看上去竟有了几分惨不忍睹的意思。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她昨夜是被狗给啃了。
这些,都是梁立烜施加给她的屈辱。
婢子们虽然不敢未经传唤就守在净室里等着伺候,但是她们早就在这里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和一切洗漱沐浴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东西。
这间净室里的构思别有洞天,可以不需外人进来也能有源源不断的热水,靠的是净室内侧一条专门的活水道。
婢子们烧好的水从外间灌进来,活水在里头转了一圈再出来,直等到水凉了,婢子再往水道里面加入新的热水。
这样的设计是防止主子们半夜偶然起来要用热水,又不想伺候的婢子们来来回回脚步不停地进来送水,一趟又一趟地反倒吵到了主子们。
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享用得起的东西。
梁立烜自知观柔心下不快,所以这回也没有硬要跟在她身后去伺候她沐浴。
一夜餍足饱腹,其实此刻他的身体分明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
隐忍积压在身上多年的欲望也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为她身体的曼妙而叹息,就像回到了当年的新婚之时一般。
他是快活的。
可是他也清楚,她不是。
此刻的他身在人间仙境,极乐快活;心却沉入无边炼狱,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