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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柔有些疲倦地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回笼之前,首先让她感知到的就是身下的异样与浓重的不适之感。

还有那一阵一阵发作的撕裂般的痛意。虽然并非十分强烈,会让她多么痛苦,但是至少这一天她是无法下床多走动走动的了。

于是,在她眨了眨眼彻底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前,她就已经回想起了自己昨夜所遭遇的一切。

她看着梁立烜的眼神,也从刚刚睡醒之时的迷茫和不解渐渐变得清晰,继而几乎变成了丝毫不加掩饰的憎恶和痛恨。

与他所感知到的极乐不同,她在清醒之后果真十分排斥和他的亲密之事。

但不论她如何抗拒,他们昨夜到底还是成了事、又做了一回真正夫妻的。

此时他们共躺在同一方丝被之下,彼此身上都不着寸缕,仍然是昨夜赤诚相见的样子。

甚至于现在赵观柔还在梁立烜的手臂与怀抱禁锢之下,和他肌肤相贴,分外的亲密无间。

起身后,观柔只是强忍着双腿的战栗和腰肢的酸软,从榻上坐起了身,然后淡淡地看了梁立烜一眼。

只那一眼。

她以无声的动作拒绝梁立烜的搀扶和帮助,自己从地上捡起一件被梁立烜剥落的外裳,套在自己不着存缕的身子上,往内室一旁洗漱用的净室走去了。

她想要自己清理身体。

起身的时候她就被自己身体的现在的样子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