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迫和他共寝就已经足够让她反感了,后来拒无可拒,她就只能全然将自己当做一具行尸走肉,只将这当做是一场同床异梦的任务罢了。
谁知道梁立烜的下限之低,人品之劣,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他竟然当真对她用迷情香。
就在赵观柔还在想着如何在自己的意识彻底模糊之前想办法离开时,她的唇瓣上忽地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梁立烜不知何时含住了她的唇,并且一只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与自己交吻。
只在她愣神之间,他就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将有力的舌喂进了她口中,并且如以往那般去追逐着她的舌,痴迷地和她亲昵相吻,吞咽来自她的一切。
而他腹下的那处异样……
她从前早就领教过的。
梁立烜也的确是太久太久没有纾解过了。
这么多年,本该是一个男人正当盛时又大业已成的最意气风发的年纪里,他为了自己唯一的挚爱,日复一日地禁欲下去。
就算是实在忍不下去了,他也只能在对她的痛苦思念中饮下一盏又一盏抑制欲望的凉药,生生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爱与欲,本就是相伴而生的。
他对她有刻骨铭心的爱,自然更有与生俱来的本能的欲望。
他渴望关于她的一切。
这是生理的本能,即便他是帝王也根本无法压制。
观柔挣扎反抗地十分激烈,而因为她呼吸的急促,这种情香在她体内发作的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
梁立烜覆压到她身上,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瓣,转而又在她的面容之上一路辗转流连地亲吻着,像是想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