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用。
无论他如何努力,这也只是让他呼入了更多的甜香而已。
怀中的观柔也不好受。
她咬了咬牙,冷笑着出声:“那香里有问题……香炉里有问题……”
观柔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从榻上爬坐了起来。
“陛下堂堂九五之尊,倒……倒也真值当您在我身上花的这个心思……”
其实这个香已经在那里无声无息地燃烧了许久了。
只不过方才他们说了那样的一番话,赵观柔对他言辞冷漠残忍,梁立烜又气血上涌穷尽心思地为自己辩解,彼此的心思都不在这个上头,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香。
而且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间吸入了不少的香气,又在体内缓慢地挥发了出来。
观柔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和需求什么,但她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梁立烜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里。
就在她掀开床帘要离开时,梁立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推倒在榻上。
即便帐内一片昏暗,可是赵观柔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梁立烜双眸之中隐隐散发着的幽光。
饥狼饿虎一般,似乎下一瞬就要咬碎人的骨头,将猎物囫囵大口吞下。
这样的眼神让赵观柔心惊胆战。
很多个夜晚里,他都这样看过她。
包括龙徽元年的正月十五,他们最后一次行房之时。
她熟悉且厌恶。
是而推拒的力道也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