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圆润白嫩的耳垂,低声哀求着向她求欢,用尽自己所有的热忱:
“观柔,我们试一试好不好?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就一回?就一回好不好?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我求你,我求你,观柔……我求求你。”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过去他在夫妻房事上一贯是强势得不得了,哪里轮得到赵观柔自己同意或者不同意。
只要他想要,他就可以以蛮力强压着她同房。
而观柔也大抵舍不得拒绝,每次半推半就地也就顺从了,几乎每次都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如何纾解发泄。
但是这一次一定不行。
这具身体,是她干干净净地从赵省荣夫妻手中“借用”了来的,怎么能让梁立烜玷污了去?
赵省荣夫妻俩清清白白小心翼翼地照顾大了这具身子,难道让他们的女儿也要去做梁立烜的泄欲工具吗?
那她还算个人吗。
于是赵观柔也不管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什么,就这样一口死死咬了上去,直到口腔之中都泛出了一股血腥的铁锈味。
是梁立烜的手臂。
被她这样下了死口去咬,自然是极痛的,可是梁立烜连一丝回避的动作都没有,而是如毫无知觉一般地由着她去咬着。
昏暗的帐内,他眸中反而还溢出了宠溺温情的光。
直到牙根都咬到发麻了,观柔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