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页

她是他的妻子,他也是她的夫君。

梁立烜强忍出一个艰难的笑意,想要扶她起来:“观柔,快起来,我说过咱们是帝后同尊,你不必向我行礼的。快起来,咱们有话起来再说,好吗?”

观柔不动。

忽地,梁立烜自嘲一笑:

“我若说,一直以来,我都只有过你一个人,从未碰过别人,你还愿意信我么?”

第113章 不想和他有夫妻之实。

不知为何,梁立烜近来总是和她说起这些话。

似乎他这辈子就跟“清白”两个字过不去似的。当年他逼她证明她女儿的身份清白,现在他又来向他证明他自己的清白。

——可,这一切重要吗?有意思吗?

那是极恩爱的夫妻之间才会要求的彼此忠贞不二、一生一世一双人,和他们两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总是这般迫切地急于向自己证明他的清白,告诉她这些年他过得多么的清心寡欲、他如何为她守身如玉,在他的床史上,她是多么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似乎是多么珍贵又神圣的称号。

如果是六年前的赵观柔,听到这话时也许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会更加痴心不改地深爱着他,拼了命地继续为他生孩子。

可是现在毕竟不是六年前。

她也已经死过了一次,长了教训了。

是以,对于梁立烜这样一番深情款款的告白,赵观柔也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