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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梁立烜就知自己该如何去接。

他只得尴尬地哦了声。

观柔忽然问他:“陛下心疼我从前为您小产了两次吗?”

梁立烜连忙点头。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可是那“心疼”二字却又像怎么都说不出口似的。

他是真的心疼,越想越感到心疼。

可是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那两个字,也实在是太过轻飘飘了,根本不足以匹配她所经历的痛苦。

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他是心疼她的,真的很心疼,他真的很爱她。

他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然,赵观柔在接收到他表达的意思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旋即就从床榻上起身,站在了梁立烜的面前,拢了拢寝衣的袖子,俯首向他大拜下去。

“贱妾浅薄之躯,侥幸为陛下孕育二子,然终因福薄命浅,无缘生育龙子。妾如今只求陛下,看在妾曾经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的分上,免去妾身的侍寝之责吧。妾无福承受,但求陛下将雨露赐予后宫他人。”

她这已经是不算委婉地告知了,让他不要再碰她。

不能再碰她。

不愿意让他碰。

甚至她还将他朝别人那里推。

她现在还在想推开他。

可是,他们不是夫妻么?

至少在梁立烜的心里,不论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夫妻这一点,总是没得变的。

夫妻之间,怎么闹怎么着都可以,唯独一点,就是要时刻牢记彼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