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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至柴子奇身边,尚且面带微笑地拍了拍柴子奇的肩膀,

“就在外头站着?多生分呐,

——不进本王夫人的房中坐一坐、多待一阵儿?”

赵观柔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梁立烜,

“君侯这是何意?倒是真真折煞妾了。”

柴子奇也是勃然变色,强压着怒意回道:

“臣是人臣,只知忠于君侯,如何能做这样的僭越之事。”

“呵。”

梁侯冷哼了声,“到底僭越过多少次,你自己心中清楚。”

观柔的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君侯有话不妨直说。妾今日乏累了,又素来愚钝,没空擅猜君侯之意。”

转首看向薛兰信,观柔又道,“打发人去魏夫人处说一声,叫她将君侯接回去好生服侍罢。”

说罢她就欲离开。

还不等她离开,梁立烜忽然冲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臂,一路将她拖回了房内,推她在榻上。

观柔推不开他健壮沉重的身躯,被迫承受一夜粗暴,在他身下滑落一行屈辱的泪。

那一刻她觉得他真的变了。

他不再是从前悉心呵护照顾自己的梁二公子,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