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爹爹在他睡梦中会拿着砍刀、追着他砍?
观柔冷笑一声。
所以现在他很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只有养足了精神,才有精力思考日后的事情,不是么?
梁立烜那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沉到,若不是他靠着一身的蛮力将观柔桎梏在怀中不准她动弹,观柔便是这时捅死了他,或许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及时醒来。
记忆里,他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好梦了。
在她身边,总归一切都是好的,才能换他安心一眠。
一夜过去后,梁立烜的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就连眸中的红血色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第二日恍恍惚惚地醒来之时,望着嘉合居内一切如旧的熟悉摆设,几乎让他回想起了他和观柔的新婚夜。
若是他真的能一觉醒来回到新婚,该有多好啊。回到那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补救。
然待他垂眸去看观柔的脸色时,心却再度沉了下去,让他难生半点快意。
她微垂着眼睫,面无表情地被迫枕在他胸膛前,眼底的那点情绪名为厌恶。
夫妻一场,即便最后再同床也只是异梦了。
各怀心思。
梁立烜从床上坐起了身。
观柔见他醒了,以为他这是准许自己走的意思,也连忙下床捡起自己的外裙披上。
“妾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