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他被自己刺激地不轻,观柔下意识拔腿就想跑。
但是梁立烜反应的速度竟然比她还要快上许多,不过两三步就重新将她抓住了,牢牢地按着她的腰身将她扣向自己怀里。
“观柔……别离开我。”
你好不容易才能回来,别离开我好不好?
赵观柔被他这样一路抱回了嘉合居。
她自知反抗无用,所以从头至尾也就没有再挣扎过。
梁立烜抱着她,如同一个抱着心爱之物的孩童,死死不愿撒手,像是害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没了似的。
想来对他来说,她也只是一个还算得他喜欢的“心爱之物”吧?
她被他放在嘉合居内室的那张床上,梁立烜动作急切地脱去她的鞋袜,又脱了她的外裙,低头又要去脱自己身上的衣袍。
观柔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做那事,胃间一阵翻腾,她甚至都已经偷偷拔下了鬓发间的一根金簪藏在袖中。
但是梁立烜又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热切情事。
他只是将她按在榻上,然后欺身压上来,狗一样地疯狂拱着她的身体嗅她身上的味道,然后抱着她满目疲倦地沉沉睡下了。
睡着了?
她竟然还有些惊讶。
梁立烜把她弄回来,就是为了让她陪着睡一觉?
即便是睡梦中,他抱她依然抱得很紧,丁点都不愿意放松,观柔的双臂都快被他勒痛。
离她那样近,她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他的睡颜,也忽然明白了梁立烜为何这般需要睡眠了。
因为坦白来说,他的确过得太过辛苦,想来这些年里是没有一日能安枕的,加上他又喜欢以巨量的政务国事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将本就不多的歇息时间一压再压,恐怕早就超过了一个正常人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
自然了,他睡不好的原因,恐怕还有那么一丁点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