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女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皇帝刚才偷偷看了她一眼,仍然在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皇帝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径直送到了那张龙床上。
观柔的呼吸这才滞住了片刻。
他是要幸自己。
也是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厌恶梁立烜,厌恶和他的接触。之前心中想的什么“若是有机会再生下子嗣作为筹码,也是件好事”之类的打算,顷刻间就在她脑海中灰飞烟灭不剩半点踪影了。
被皇帝扔在龙床上时,观柔却在枕边瞥见了一根女孩儿扎头的发带,似乎是被人随手放在这边的。
那是东月的东西,制作发带的布料和皇帝祭祀祖先天地时所着的衮服布料是一样的,上面还缀着几颗红色的宝石。是五六岁的小女孩会喜欢的物什。
她见过月儿戴过的。
是啊,月儿还在他手里,那是她的女儿啊。
不过是几息的功夫,观柔立刻便柔软了腰肢,在榻上做出了曲意逢迎的姿态来。
但是梁立烜今夜似乎又没有那个打算。
这张龙床很大,他把观柔往里面推了推,然后命她背过身去侧躺下来。
观柔一一照做。
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寻来了一根红绸所制的女子发带,扔到她面前,命她束发躺下。
赵观柔便俯首卸去了发间的钗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的内侧,将自己披散下来的柔顺长发取出几缕用那根细细的红绸束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