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一回没再推开她,而是顺着她的腰肢搂住了她。
“观柔。”
“陛下,我在这儿。”
皇帝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又带着一丁点泣意,赵观柔听得并不是十分清楚。
他埋首在她肩窝处,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搂得她越发地紧了。
赵观柔心下冷笑,知道原来他喜爱的还不过是这张脸罢了。
“陛下,妾身爱慕陛下,也喜爱公主。陛下若是怜悯妾,能让妾来时时侍奉陛下、照料公主就好了。”
见梁立烜抱着她一副沉醉依恋的模样,观柔还在乘势提出自己的要求,“公主到底是女孩儿,身边没有母亲照顾,总归缺了点什么,好些女儿家的事情,也无人和公主说。公主喜欢妾,妾是愿意照顾公主的。陛下,您就应允了妾好不好?”
她话中三番五次地提到东月,梁立烜从她肩窝处抬起头,默然瞥了她一眼,却见那赵充媛的眸中溢出几丝兴奋的、算计的光彩。
自古以来宫中女子争宠,也多的是争抢那些失去生母的皇子公主来照顾的手段。
一来可以标榜自己膝下有儿女傍身,二来照养孩子可以显得自己慈爱温柔,三则可以时常借着孩子的由头往皇帝身边凑,靠孩子来争宠。
梁立烜在南地赵女的眼中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神色。她是想要争宠啊。因为她无意中撞见了自己对东月的在乎和宠爱,所以想要利用孩子来为她自己谋利。
而非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牵挂。
皇帝心下一时涌起千百种复杂的情愫。
她连东月都没放在心上,这样的人,就算是那一张面皮再像,也不可能是观柔转世的。
他失望,可是好像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