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脑袋在她怀中拱了拱,也用力呼吸着母亲身上好闻的香味,又唤了她一声:“阿娘。”
好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
梁立烜站起了身,在一旁看着女儿对赵氏女的百般依恋,而赵氏女也那般自然地回应着东月。
竟然真的如同她的母亲一般。
在某一瞬间,梁立烜的内心闪过了可怕的动摇。
他甚至在想,假如观柔真的还在,大约他们现在、一家三口,也就是这样和睦温馨了吧!
难怪东月缠着他要这个赵女来陪她,说想借着赵女的样子看看她母亲会是什么模样,梁立烜起先是不同意的;但是真的看到赵女和她在一起时的模样,连他的心也跟着抽痛感慨了起来。
观柔抚着女儿的发,几乎将自己口腔内部最柔嫩的地方都快要咬烂了才没大声哭出来。
但是这一次她和女儿相处的时间仍是不长,因为梁立烜很快就从她手中抢走了东月,把月儿抱给了跟着赶过来的葵娘。
“把她带去后偏殿那玩。”
大抵是天性使然、血脉相吸,东月死死拉着观柔的衣袖不愿离开她,口中还喃喃自语地继续念着“阿娘”。
梁立烜将女儿从她身边带离时,观柔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人活活剜下来一块似的。
“东月,听话。跟你葵娘她们去后面玩。听话。”
他连说了两遍听话,又是那样的坚决不容反驳,东月最终还是松开了抓着观柔衣袖的那片布料。